写吧,只要不停地写,就能写出好的东西来。凌晨十二点二十分,我无法入眠,想着《2012》这部电影要传达的讯息。人与人之间有没有世界末日的存在——心里会不会无端端发生海啸,或地震,然后水灾,接着就会撞到珠穆拉玛峰呢?
晚上看《新闻报报看》,头条新闻是魏家祥和周美芬被马华斩头后的泪流满脸。他们齐声说——马华党内的民主已经死亡。无关痛痒的眼泪,让我想起《2012》是否也是一部造作之作。未必,当我从戏院里走出来,站在广场的栏杆旁从四楼往下眺望,我还是怔着的。一个画面浮现脑海——西藏的和尚坐在山上的庙旁,当看见洪水从远处快速冲向他时,他站起来推动柱子撞向大钟,敲了两声,第三声淹没在人类的智慧里随他而去。
我的脑海里有很多疑问,压抑着心情去跟对政治很有兴趣的克进谈马华的事。他说他认识魏家祥,并告诉我以前魏不被看好时,一直站在马华门外跟大家握手,遇人就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魏家祥!”其实,我并没有兴趣知道魏是一个怎样的人,也对他的遭遇毫不同情。我心里想着的事,似乎离现实很远。那是一个关于“方向”,关于“视角”的事。首相纳吉看见的是什么?安华看见的是什么?林吉祥看见的是什么?章瑛看见的是什么?我看见的是什么?那些跟我一起从黑房里走出来的观众看见的是什么?
我问了就会有答案吗?要去找啊!再不然就去想一想什么东西正在考验着这个国家?下一届大选会不会发生在2012年呢,还是所有的东西都是个巧合——赵明福在雪州反贪会堕楼的那一间办公室没有闭路电视;罪案发生时正巧没有警察经过;霹雳州议员许月凤正巧想跳槽……答案和巧合都在同一个时间发生,这就是《2012》所要表达的主题。
我的视角是对的,没有刻意去逃避——身边马来西亚人,我们要的只是平等地被对待,并不需要像美国总统和意大利总统一样在灾难时选择留下来跟人民共生死。我的方向也是对的,不必去理会政治人物或身边的人看见的是什么,我只需要知道自己可以为这个国家,为这个地球做些什么。
从2012年写起,我的心是踏实的,毕竟《2012》所发生的事是人类暂时还找不到的答案(就算是导演要找的答案,对观众来说也只是一个巧合)。
如果没有了明天,我们还会说希望在明天吗?经过一个小时的记忆重播,我想明白了。亲爱的民联领袖们,我们缺乏的不是时间,也不是经验,而是有一个错误的想法——希望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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